陈登朗声应道:“愿往!”
云凡目光微凝,又道:
“吕布虽败,陈宫犹在。哪怕只剩半口气,也是头带伤的猛虎,万不可轻忽!”
“我拟亲率主力,屯兵于此,专防东海反扑!”
“此战曹操折戟,淮南压力骤减,可兵力仍是捉襟见肘。”
“翼德,你暂留江北,领四万本部加两万降卒,直取寿春——途中务必拿下小沛,顺道安抚云长!”
“此番大战,云长被困孤城,我未发一兵相救,反倒挥师东进徐州,他心中若有芥蒂,也实属寻常。”
张飞咧嘴一笑:
“军师放心!我二哥向来明事理、顾大局!”
“等他知道您这盘棋怎么落子,准保拍腿叫好!”
“既然派我去见二哥,那俺可就不客气啦!”
“说来惭愧,上回匆匆作别,至今念着呢!”
云凡莞尔:
“翼德尽管启程,我即刻派人驰赴吴郡,向主公禀明始末。”
“等四万曹军整编妥当,你再班师!”
“得嘞!”
张飞搓着手,眉开眼笑。
云凡笑意未散,语气却转肃:
“除防务之外,眼下最急的一桩大事,便是粮!”
“养兵靠粮,安民亦靠粮!”
“诸位且先回去歇息,此事容我再细细盘算。”
“文表,烦你即刻携曹洪首级与捷报返程,一并详禀主公此处情形。”
秦松起身抱拳:“遵命!”
刘晔望着云凡略显倦意的侧脸,忍不住道:
“军师千万保重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