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之见,咱们动静还太小!”
“非得让曹军清清楚楚看见——有支庞然大物,正奔汝阴而来!”
“但又绝不能叫他们看清,领军之人,究竟是谁!”
徐盛一愣:“伯言此话怎讲?”
陆议眯眼一笑:
“若打出‘云凡’旗号,曹营老将怕是要嗤之以鼻!”
“咱们带了两千精兵,不如先撒出去——分作十队,昼伏夜巡,专往险要处扎营、放火、扬沙!”
“引得曹军斥候频频来探,自然会报:‘敌有重兵压境!’”
“再者,行军改作昼息夜行,每日减灶三成——让他们瞧见我们‘藏头露尾’,反而愈发笃信:此乃疑兵,背后必有杀招!”
“真真假假之间,曹操定会反复掂量——这次领兵的是谁?背后又藏着多少伏兵!”
徐盛眼皮一跳,咧嘴一笑:
“伯言,这招虚实相生的功夫,怕是把军师的本事学透了!”
“若直接打出军师旗号,人家只会冷笑一声,当是障眼法。”
“可偏偏藏头露尾、行踪诡谲,反倒叫人信了——军师真在汝阴城里!”
“曹操一旦确信云凡已入汝阴,哪还敢贸然压境?此计一出,敌锋自滞,高明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陆议话音刚落,徐盛便点齐精锐,火速入城,在汝阴内外布下耳目。
不出半日,曹军斥候便被引了出来。
那些探子远远望见一支兵马昼伏夜动、神出鬼没,心头一紧,拔腿便往曹营狂奔。
曹营中军帐内。
曹操端坐主位,抚掌而笑:
“诸位,吕布已应允出兵,不日即发!”
“我军在项县屯兵,已扩至四万之众!”
“第一步棋,已然稳稳落子!”
帐中诸将与谋士闻言,纷纷展颜,眉宇间尽是笃定之色。
首局得手,次局自然水到渠成——云凡,怕是已踏进他们设下的套子里了!
荀攸捻须低声道:
“主公,首策虽成,却须防云凡嗅出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