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旱象已显,诸位以为,当如何应对?”
满堂骤然一静。
顾雍霍然起身:
“将军,此事确凿?”
云凡侧身看向邹嫣儿:
“嫣儿姑娘,烦请说说你的观星所得。”
邹嫣儿起身敛衽,语声清越:
“近月荧惑赤芒灼目,连夜不敛,主灾异临界!”
“夏初即烈日炙地,草木萎黄,滴雨未降——此乃大旱前兆无疑!”
“依我推演,中原千里,今岁恐将赤地千里!”
云凡肃然接道:
“邹姑娘乃阴阳家嫡传,所言非虚。昨夜我亦仰观星野,紫气滞而不升,云气散而难聚——天时不佑,旱势难挡。”
顾雍等人听罢,神色凝重,已信了七八分。
若是单凭邹嫣儿一人口说,众人尚存疑虑;可云凡也如此断言,那十有八九便是真的了!顾雍霍然起身,语速急促:
“军师,旱象已显,我军须火速从荆州、益州、徐州等地采买粮秣!”
“再者,得立即开渠引水、整修沟洫,广而告之,让百姓早做提防!”
云凡颔首道:
“正合我意。即刻组建商队,以顾家、陆家名号为掩护,代我军赴荆州、益州购粮!”
“至于抗旱一事,墨家与农家皆可倚重!”
“我拟授墨家巨子为督造监,许老先生为屯田司马!”
“二位可督造翻车、筒车,更可传授百姓蓄水保墒、轮作抗旱之法。”
“诸君以为如何?”
众人初闻旱讯,心头俱是一紧。
待听云凡已有墨、农两家协力之策,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大半,齐声应道:
“将军高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