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您太全能了啊!”
“若真是鬼谷传人,天下至多就您这一号人物,顶多再冒出一个半。”
“不然——我们几个还活不活了?”
顾雍、步骘、陆议闻言,纷纷颔首,神情诚恳得像刚喝完一碗苦药。
身为云凡麾下,他们肩上压着两座山:一座是外头烽火狼烟,一座是眼前这位主儿——治国如烹小鲜,统军似弈大局,运筹更是掐着时辰落子。
连素来沉得住气的陆议,做事时也常捏着汗,生怕一步错,就被军师一眼瞧出破绽。
云凡望着几张写满疲惫又强撑笑意的脸,摆摆手,叹道:
“行了行了,散了吧!往后我就认下这顶帽子——鬼谷传人,成不成?”
说完,他扬声对外唤道:
“子明,把那位阴阳家的姑娘,请到我书房来!”
吕蒙应声而去。
顾雍几人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三分促狭、七分了然:
“没想到军师与阴阳家还有渊源?一位姑娘登门求见,啧啧,有意思!”
说罢,笑声未落,人已陆续出门,脚步轻快得像卸了担子。
送走这群人,云凡揉了揉太阳穴,转身便朝书房走去。
此时他已是军师将军,直接在寿春府衙内安顿下来。
袁术原先草拟营建的宫室,尚未完工,他索性拆掉高墙,任由断壁残垣闲置一旁。
他在府中穿行良久,才踱至书房门前。
门还没推开,便见一名紫衣女子静静立于檐下,身姿如松,气韵清绝。
她一见云凡,当即敛袖垂眸,款款福了一礼:
“小女子邹嫣儿,拜见云将军!”
云凡目光略一扫过,心中便已了然——此女确是倾城之色。
但他神色未动,只微蹙眉头,直截了当问:
“你是阴阳家传人?”
邹嫣儿见他目光澄明、不为容色所扰,心底悄然一赞。
她语声温婉,答得干脆:
“正是。”
云凡眉峰一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