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登!你这阴险之徒,莫非早和刘备暗中勾结,图谋徐州?”
陈登反倒怔住,继而失笑摇头:
“我陈登清白如纸!方才与玄德公说话时,主公就在一旁站着,哪来的空子密议?”
“你自己洗不干净,倒张口就咬人?”
“陈元龙——!”
陈宫气得须发皆张,抬手便要破口大骂。
“都住嘴!”
吕布眉峰紧锁,沉声一喝:
“这事到此为止,谁再提,军法从事!”
话音未落,已纵赤兔马扬蹄而去。
陈登淡然一笑,朝陈宫略一抱拳,策马追上。唯独陈宫勒住缰绳,面沉如铁,久久不语。
云凡这厮,心机深得像口古井,句句听着寻常,实则处处埋着钩子!自己一时疏忽,竟被牵着鼻子走了!
云凡穿来三国这些年,各路豪杰见得七七八八。
可对赵子龙,始终存着一分特别的念想。
毕竟提起三国,谁不晓得刘关张、曹孟德、赵子龙?
赵云,就是蜀汉除了卧龙之外,最硬的一块招牌。
如今他随刘备入城,甫一踏进官邸,便见厅中端坐一人——身量挺拔如松,眉目凛然似剑,通身一股磊落刚正之气。
刘备尚未现身,已朗声笑道:
“子龙!子龙何在?”
赵云闻声而起,快步上前,双手抱拳,声如金石:
“玄德公!”
“云在此!”
当年公孙瓒帐下分别,刘备执手相送,依依难舍。
今日重逢,刘备开怀大笑:
“子龙风骨依旧,雄姿不减当年,备心中甚安!”
关羽、张飞也咧嘴笑着招呼:
“子龙,你可算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