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当场咬定主意:日后绝不跟张昭等人扎堆,死心塌地跟着军师干!
远处诸将瞧见这一幕,只含笑观望,谁也不点破,谁也不插话。
一场欢宴,就在这样热络又熨帖的气氛里,悄然落幕。
刘备军在舒县外整训数日,将袁术降卒尽数押往丹阳交予太史慈整编;随后率六万余精锐,兵分东西两路,浩荡开拔。
不出半月,庐江大部及九江数县,已尽数纳入刘备版图。同一时刻,一份染着焦痕的败报,正静静躺在袁术案头。
砰!
袁术一掌砸在案几上,木屑迸溅,双目圆睁,嗓音发紧:“纪灵三万、庐江三万——六万人马,竟被刘备一口吞了?!”
“不到三十天,整个庐江就要插上他的旗子!”
“我养六万头驴,他赶着走也得累断腿!”
“纪灵误我!纪灵误我啊!”
满朝文武垂首噤声,连衣角都不敢抖一下。
阎象静立阶下,目光低垂,心底一声轻叹。
早先他就力劝提防刘备,尤其要盯死那个云凡。
可袁术只当耳旁风,笑说“织席的还能翻出浪来?”
他踏前半步,声音沉稳:“陛下,云凡设局,南线已溃。庐江……怕是守不住了。”
“不如弃南保北,把力气全用在曹操和吕布身上!”
“什么?!”
袁术猛地抬头,眼珠几乎凸出:“刘备就放任不管?”
阎象苦笑摇头:“主公,并非不想管,是真管不了!”
“寿春城里只剩三四万人,其余十几万精锐,全卡在北方跟曹、吕死磕!”
“那云凡诡计迭出,若再调兵南下,咱们这点人马,怕连他影子都摸不着。”
“倒不如攥紧拳头,死守寿春!”
“云凡!云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