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股火苗同时点起,孙策军中必如沸汤泼雪,乱成一锅粥!”
刘备听罢,抚掌而笑:“照这般推演,孙策帐下,怕是再难安枕了!”
简雍捻须轻笑:“呵呵……若论揣摩人心、拨弄筋脉,卓方实乃当世第一!”
说罢,他转头望向刘晔:“不知刘先生可有高见?”
刘晔摇头苦笑:“军师确是神机妙算!这三策之思,竟与我苦熬数夜所得,分毫不差!”
“晔心服口服!”
云凡忙接口道:“子扬才识过人,尚未披甲入营,已洞悉全局,真不愧‘佐世之才’四字!”
刘晔见云凡如此谦厚大气,顿时面露赧色:“军师切莫再提这四字!晔此前尚存几分自负,可与军师这等应变如流、举重若轻相较,实在天壤之别!”
“依我看,真正担得起‘佐世之才’的,唯军师一人耳!”
刘备凝望着云凡与刘晔,心中早已乐不可支!
刘晔虽稍逊云凡一筹,但从策问伊始,谈吐机锋、思虑缜密,已显非凡器量!
确是百年难遇的智者!
他朗声笑道:“子扬不必自谦!我视你为经世大才,愿拜为军中长史,助我运筹帷幄——子扬意下如何?”
长史一职,位同主簿,实为刘备幕府中枢,掌军务文檄、参赞机要。
刘晔一听,顿知刘备求贤之诚毫无虚饰,当即起身拱手:“使君以国士待我,晔本凡庸,蒙此厚遇,岂敢辞让!”
言毕,郑重一揖:“刘晔,拜见主公!”
刘备见他俯首认主,喜不自胜,急忙起身相扶:“子扬快请免礼!”
云凡与简雍立在一旁,含笑齐声道:“恭喜主公,再添栋梁之才!”
刘备眉飞色舞,扬声唤道:“来人!速备酒宴!今夜我要亲为子扬洗尘,痛饮尽欢!”
刘晔望着刘备眼中那份灼灼诚意,心头温热涌动——这般仁厚明断之主,正是他半生所寻啊!
一时之间,郡守府内暖意融融,笑语盈堂。
……
转眼已是夜深。
宴席未散,宾主正谈得兴起,四人言笑晏晏,直至月挂中天。
就在此时,郡守府高墙之外,悄然浮出两道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