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像?”
“你刚才不是嚷着要折我腿骨么?”
“来啊,这位兄台——松手,让他亲自试试!”
那汉子手一抖,本能松开了钳制。
张家公子却再没了方才的张狂劲儿。
吹牛谁不会?可牛皮吹破了,落地就是个响屁。
嘴上说不把刘备军当回事,真见了那一排排寒光凛凛的长戟、一张张肃杀如铁的脸,他那些家丁连给人垫脚都不配!
膝盖一软,“咚”地跪坐在地,干笑着挤出几个字:
“军师恕罪!小人……哪敢啊!”
话音未落,刘备已提剑拨开人群,大步闯入。
一见云凡安然立着,他脚步一顿,急声追问:
“卓方!怎生独自涉险?!”
“可伤着哪儿了?!”
云凡略一颔首,笑意温润:
“幸无挂碍,多谢主公挂怀。”
刘备却不肯信,目光上下疾扫,直待确认他袖口未裂、靴面无尘、指节无痕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年头,一道浅口子都能烂穿性命——锈刃划破皮肉,热毒钻进骨头缝里,神仙难救!
他绝不能让自己的盖世军师,栽在这等腌臜事上。
潘璋这时踏前半步,冷笑一声:
“主公,军师眼下是平安,可若您迟来半盏茶工夫……”
“方才那人还扬言,要砍断我与军师双腿,逼我们爬着绕吴县三圈!”
“竟有此事?!”
刘备眸光陡厉,寒芒如电,直刺张家公子面门:
“——是你,要折我军师的腿?”
张家公子只觉魂魄被钉穿,牙齿打颤,语不成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