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街口拐角处人影攒动,上百号人拎着扁担、锄头、门闩涌了出来。为首贵公子面色铁青,厉声咆哮:
“谁动了我张家的人?!”
“活腻了是不是!!!”
太守府内,刘备与简雍正含笑对坐,目光落在桥蕤身上。
方才简雍已将欲为桥蕤侄女许配之事坦然相告。
这年头,主公替部下牵红线,本就是安军心、固人心的常事,刘备自然觉得顺理成章。
可桥蕤听完,却垂眸沉吟,久久未语。
简雍察言观色,忙问:
“桥将军可是有所顾虑?”
桥蕤苦笑摇头:
“非是不愿,实因舍弟眼下居于庐江皖县,千里迢迢,难以来此啊。”
简雍朗声一笑:
“这有何难?”
“将军既已入我军帐,家眷尽可接来同住!”
“如今我军稳据江东,吴县已是腹心之地,安稳如磐石!”
“反观庐江,夹在孙策、袁术与我军三方之间,战火一触即发!”
“此时迎亲眷东来,岂非免去日后颠沛流离之苦?”
桥蕤闻言,连连颔首。
若是在广陵时听这话,他怕是要冷笑拂袖。
可如今在刘备帐下日久,亲眼见其步步为营、气象日新,心中早已笃定前程可期。
更何况——有云凡镇守吴县,天塌下来,也砸不到这城头上!
他念头一定,便拱手道:
“诚如简从事所言!我今日便修书一封,速召舍弟来吴郡团聚。”
“只是……此事不知军师意下如何?”
刘备与简雍相视而笑——桥蕤松口,这事便成了大半。
至于云凡那边?但凡是个男人,谁不爱美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