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负手含笑,朗声道:
“伯言虽少,却识大局、明进退,他日必成擎天之柱!”
“今日之事已毕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
陆议连忙挽留:
“军师何不多坐片刻?酒菜已备妥,不如用些再走?”
“不必了。”
云凡摆摆手,语气干脆:
“尚有要事在身,就此别过。”
“文珪,启程!”
方才云凡与陆议对谈时,潘璋一直蹲在廊下偷抿小酒,此刻一听,挠挠头,咧嘴憨笑道:
“军师,这酒……”
云凡洒然一笑,转向陆议:
“伯言,这坛酒,你还收着么?”
陆议连忙欠身:
“本就是军师所赠,将军若喜,尽管抱去!”
云凡转身朗笑:
“那便劳烦将军,抱坛同行!”
“得嘞!”
潘璋嘿嘿一笑,一把抄起酒坛,晃晃悠悠跟在云凡身后,大步跨出陆府大门。
待二人身影远去,后堂转出一名童子,仰头问道:
“伯言,方才那位是谁?”
陆议回身一笑:
“叔父,那是刘备军师云凡——咱们陆家的贵人!”
“贵人?”
年仅九岁的陆绩眨眨眼,小脸一本正经,竟似老成持重的老吏一般,慢悠悠道:
“既是贵人,咱家自当倾心相报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