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我军拟设‘江东商会’,不知各位可有兴趣共襄盛举?”
“商会?”
几位家主齐齐一怔。
对这些世家而言,一面要攀附官阶,维系门第;一面又得广置产业,夯实根基。
田庄是立身之本,商贾却是末流——汉室向来重本抑末,商籍低微。
可如今,一位手握兵权的“官面人物”主动提建商会,众人顿时来了精神。
向来缄默的顾雍竟率先开口:
“敢问这商会究竟如何运作?”
“入会可有门槛?需担何责?”
其余三人亦目光灼灼,齐齐盯住云凡。
云凡含笑作答:
“商会乃我军特设之制。凡入会者,在我军辖内通商,可免过所税赋;
同为会中之人,互通货殖,价码尽享优待;
日后规模壮大,更将编练护商营,专司巡江护航。”
“试想,今后货船启程,自有军舰随行押运,何愁风高浪急、贼影出没?”
“当然,既入商会,便须同心协力,守望相助,不容私利损及众益。”
几位家主听完,眉峰微蹙。
商会确是新物,听着诱人,可毕竟无先例可循,谁也不敢轻易点头。
云凡见状,抬手轻按案几:
“此事不争朝夕,诸位尽可细思,若有意,遣人递个信儿便是。”
这时刘备含笑起身:
“今日设宴款待诸位,要说的便是这些。眼见天色将晚,料想各位舟车劳顿,不如就此散席!”
张、朱两家家主茫然无措,陆议眉头紧锁。
就连顾雍,也略显迟疑。
这场宴席……就这样收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