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太史慈那句“解闷”,莫非早已埋了伏笔?
难不成他们半夜就溜了?
自己竟和一堆草人对峙了一整夜?
可不对啊!
刘备若真无后援,何须费劲扎这些假人?
念头刚起,几日来的反常事全涌上心头:
斥候回报敌营炊烟稀薄,运粮车辙浅得不像话,夜间鼓声稀疏还总漏拍……
“莫非……他们根本没增兵?”
正想着,传令兵跌跌撞撞冲上山来:
“大帅!石城山丢了!”
“二大帅被围困,生死不明!”
轰隆一声,严白虎如遭雷劈,僵在当场。
原来敌军从头到尾,就没打算强攻此山!
原来他们的刀,早就指向石城山!
而自己,竟像个提线木偶,乖乖调走守军,又傻守着一堆稻草,熬过整整一夜!
“二弟啊——是为兄害了你啊!”
“哈哈哈……噗——”
他仰天嘶吼,笑声未歇,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喷出,身子一软,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刘备军帐之中。
“哈哈哈……诸位,昨夜那幕,简直笑煞人!”
太史慈抚掌大笑:
“我不过带人在山脚砍了几捆青竹,严白虎就吓破了胆,连夜调兵布防。”
“山上锣鼓喧天、旌旗乱晃,我还当真要开战了!”
“谁知他缩在山顶,连山道都不敢下!”
“等主公捷报一到,我立马撤军,可他盯着那一坡稻草人,硬是咬牙不退!”
“愣是跟草扎的‘兵’对峙到天光!”
说到这儿,他拍案狂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