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山脚那片黑沉沉的营阵,却纹丝未动,依旧杀气森森地压在那儿!
严白虎顿时暴跳如雷:
“刘备小儿,怎地这般无耻!说退又不退,耍的什么把戏!”
身旁一名校尉忙凑上前问:“大帅,敌军口称退兵,实则不动,我军该如何应对?”
“哼!”
严白虎眯眼盯住山下黑影,冷笑道:
“定是见我军壁垒森严,不敢强攻,故意装模作样激我出山!”
“休想骗我!”
“我就死守山口,耗到天亮,看谁先撑不住!”
他啐了一口,重重一屁股坐回胡床,满心不服气——
刘备军莫非真能在山下站上一整夜不成?
漫漫长夜就在焦灼中悄然流过。
神经绷得太紧,严白虎竟不知不觉歪头睡去。
忽地肩头被人猛推一把,身子一晃。
“大帅!不好,敌军……”
“攻山了?!”
他腾地弹起,拔刀环顾,山道上却静得连松针落地都听得见,哪有半点厮杀声?
他怒目圆睁:“敌军影子都没见,你鬼叫什么!”
那校尉委屈道:“将军您细瞧——那些‘人’,怕不是活的!”
“不是活人?”
严白虎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借着晨光定睛再看——
山道上空空如也,哪有什么大军?全是一排排扎得歪歪斜斜的稻草人,披着破甲、扛着木枪,在风里轻轻晃荡!
“这……?”
“敌军呢?”
众将面面相觑,谁也答不上来。
就在这时,严白虎脑中电光一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