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主公!营外突至一支溃军,领兵将领求见!”
太史慈与刘备霎时对视一眼,神色骤凝。
难道……刘繇真败了?
张飞虎目一凛,目光直直投向云凡。
前番云凡断言广陵设伏,广陵果然伏兵四起;
莫非这一次,丹徒亦藏杀机?
云凡迎着目光,神色如常,只淡淡道:
“主公,既有人求见,何不请进来一叙?”
刘备当即下令召入。
不多时,一名浑身浴血的将领踉跄闯入帐中,“咚”地单膝砸地,嘶声哭喊:
三十七
“刘将军麾下樊能,拜见刘使君!”
太史慈瞳孔骤缩,脱口而出:
“樊能?正礼公何在?”
刘备心头一紧,急声追问:
“正礼兄竟未同行?”
樊能满脸血污,声音嘶哑如裂帛:
“我等护送主公赴丹徒,行至半途,山林骤然爆起万箭齐发!”
“主公猝不及防,肩背中箭,当场栽倒!”
“我拼死架起主公突围,他却指着绝径嘶喊‘莫管我,速走!’”
“末将万般无奈,只得率残部折返,星夜来投使君!”
“啊——正礼公啊!”
太史慈喉头哽咽,双目赤红似燃,虎躯剧烈颤抖。
刘繇虽待他冷淡疏离,他却始终恪守臣节,忠心未改分毫;如今故主惨死荒野,悲愤如刀剜心肺。
刘备听罢,脊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若当日稍作退让,真随刘繇同赴丹徒……那伏兵射来的,怕就是他自己的命!
幸而有军师点破玄机!
他强抑心悸,面上哀色沉郁,上前一步扶住太史慈臂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