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繇听罢,心头一热又一凉,长吁一口气,摆手道:
“罢了,子义……多谢了。”
话音未落,已拨转马头,率众直奔丹徒而去。
云凡目送尘烟远扬,朗声高呼:
“刘扬州留步!依在下之见,丹徒一路杀机四伏啊!”
刘繇耳中听得真切,怒火腾地蹿起,回头啐道:
“纵有埋伏,也轮不到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操心!懂个屁!”
骂罢扬鞭催马,气冲冲绝尘而去。
待人影消尽,刘备唇角悄然上扬。
没想到太史慈竟肯留下!
当年他孤身闯营、箭破重围搬来援兵的英姿,至今犹在眼前!
这可是一员万中无一的悍将!
他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太史慈的手臂,热切道:
“得子义鼎力相助,此战何愁不胜!”
太史慈心头一热,喉头微哽——自归附刘繇以来,他始终闲置不用,从未授过一军之权。
如今刘备这份器重,真如云开见日,天壤之别!
他肃容垂首,字字铿锵:
“使君但请放心,慈愿肝脑涂地!”
云凡望着太史慈挺立如松的背影,暗自笃定:此将,十有八九已入主公帐下了!
他连忙催促:
“主公,子义将军,敌踪将至,我等速速布防!”
刘备颔首,即刻传令部署。
临分兵之际,云凡伸手轻拍张飞肩甲:
“翼德。”
张飞霍然回头,浓眉一扬:
“军师有话直说!”
云凡目光如刃,斩钉截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