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天色已晚,卓方且好生歇息。明日我召云长、翼德一同前来,正式委以重任。”
简雍也点头附和:
“正是,奔波一日,该回去安顿了。”
云凡含笑应下:
“那我送二位出去。”
说罢,亲自将刘备与简雍送出房门。
直至二人身影消失在院角,刘备仍频频回首,依依不舍。
若非顾念云凡连日劳顿,怕是今晚真要促膝长谈、抵足而眠。
送走二人,云凡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。
从今天起,他算是真真切切踏上了刘备这条船——只是船行何处,风浪几何,尚不可知。
他缓步踱出院中,刚迈过门槛,忽听身后“扑通”一声闷响——
那“小乞丐”已重重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:
“先生……求您收留我吧!”
“我真的,无处可去了!”
云凡听了,随意扬唇一笑:
“想留下就留下吧,何必绷着脸。”
“啊?”
糜贞一怔,眼珠子都快停住了。
她原以为得软磨硬泡、磕头作揖,哪料云凡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?
只见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袖子一甩,朝屋里晃去,边走边道:
“我这空屋冷灶,正缺点人气儿——你住右边那间耳房,不漏风,也清净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地顿住脚步,转过身来,目光清亮又认真:
“对了,没事别敲门!尤其我闭眼的时候!”
说完抬脚跨进门槛,“啪”一声合上了门。
昨夜补觉才睡一半,又被吵醒,又被堵门,眼下酒饱饭足,不躺平才是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