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,拜见主公!”
话音未落,刘备已抢步上前,双手稳稳托住他双臂,语声恳切:
“这几日随先生耳濡目染,受益匪浅。备愿与先生结为知己,‘主公’二字,万万不敢当!”
“私下里,先生直呼我玄德即可!”
字字谦和,姿态低到尘埃里。
云凡心头一暖,暗自感慨:刘备待人,果然熨帖得恰到好处!
举手投足,全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真诚。
“玄德既如此坦荡,我也不便矫情。但既然你我以友相交,你又何必再唤我‘先生’?”
刘备闻言大喜,当即拊掌笑道:
“妙极!卓方说得太妙!你非师者,我非上位者,你我,唯挚友耳!”
简雍在一旁笑着插话:
“今日真是三喜临门——玄德得了佳肴美馔,添了一员干城之将,又交了一位肝胆相照的知己,真可谓一箭三雕!”
刘备心情大好,佯怒笑骂:
“你这简宪和,就你会拣好听的说!”
糜贞站在屋外廊下,一双杏眼眨也不眨地望着云凡,满心疑惑:
这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,竟能让刘备这般折节相待?
正思忖间,门外忽传来一阵喧嚷。
刘备眉峰一拧,问道:
“外面何事喧哗?”
亲卫快步入内禀报:
“主公,是糜家人寻来,说糜家小姐走失了,仆从正在四处搜寻。”
糜贞听见,小脸一白,急忙垂下头去。
刘备正沉浸在喜意之中,未曾留意她的异样,只略一思量便道:
“怪不得今日糜氏兄弟神色有异……罢了,若明日仍无消息,我便派兵协查!”
他抬眼望了望天色,暮色已浓,便转头对云凡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