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涛,把打死的野猪都拖到一边,别挡着抬人。”
“吴叔,组织人抬伤员,赶紧撤!”
“韩叔,你先跟着看伤。谁情况不对,马上送卫生院!”
“好!”
“知道了!”
众人很快动了起来。
有人拆下带来的门板,把不能走动的伤者抬上去。
有人帮着按住伤口。
有人跑去牵牛车。
还有人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棉鞋、铁锹和棉帽子。
再没人提继续清沟的事。
。。。
野猪群被击退后,受伤的村民陆续被抬回断崖山。
原本热热闹闹排队过秤、收购刺老芽的院子,很快变成了一处临时救治伤员的地方。
浓重的血腥味在院子里散开。
有人躺在临时拆下来的门板上,有人靠着没完工的砖墙,捂着流血的伤口。
还有几个只是在林子边摔伤、擦伤的村民,坐在地窨子门口的木桩上,抱着胳膊腿直哼哼。
苏云霞、李雪和齐春静赶紧在铁皮炉子上烧水,又翻出洗干净的旧棉布,裁成长短不一的布条,端着木盆在院子里来回穿梭。
梁松寿也被人从村里急匆匆请了过来。
他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药箱,刚跨进院门,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这么多人,眼皮当场跳了一下。
“这是去挖沟了,还是跟野猪打仗去了?”
院子里没人有心思接他这句牢骚。
梁松寿把药箱往地上一放,赶紧蹲下身,先看伤势最重的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