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只还在疯狂挣扎的大水獭身子猛地一僵,随即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,四肢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
并没有什么血腥的场面,这一下子只是把它敲晕了,震碎了头骨,并没有伤到那珍贵的皮毛。
李向涛拎起水獭的尾巴,把它提了起来。
李向阳走过去,抽出侵刀,在水獭的心脏位置补了一刀,彻底结束了它的痛苦。
“走,回家。”
李向阳从怀里掏出一个麻袋,把这只还是热乎的大水獭装了进去。
回到地窨子时,家里人都还没醒。
李向阳没有进屋,拎着麻袋,领着弟弟来到二蛋那个地窨子。
点亮马灯,挂在柱子上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小小的空间,二蛋看了主人一眼,又继续吃它的晚上的加餐。
里面有豆饼碎渣、煮熟的黑豆和草料。
马无夜草不肥,二蛋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加餐。
主要是为了尽快补足它之前身体的亏空。
二蛋的母亲是北方重挽马,那可是能长到一千多斤的巨物。
马骡一般比母系还要骨架大,加上契约后体质加成,二蛋的成长上限很高。
加餐的效果也是相当明显。
现在二蛋毛色鲜亮,体格继续向着更高更壮生长。
“把那袋子松鼠也拿来。”
李向阳挽起袖子,露出了精壮的小臂。
今晚既然动手了,那就索性把活干完。
李向涛把白天打的那一麻袋松鼠也拎了过来。
在摇曳的灯光下,一场无声而精细的剥皮工作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