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河伸出修长的手指,将她鬓角的一缕卷发别到了耳后,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。
“我之所以用那么多医学术语拒绝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讨厌你。”
“而是因为……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深邃的眸底仿佛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:
“我害怕一旦靠近你,一旦放任自己去感受你带来的温度。”
“我就会像一个在极寒中快要冻死的人,疯狂地想要将你据为己有。”
“我会变得自私,变得贪婪。”
“我害怕你有一天会觉得我这座冰山太无趣,而选择离开。”
这番剖白。
将一个高冷教授内心深处的自卑、克制与疯狂的占有欲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你……”
林夏咬着红唇,眼底闪烁着激动的水光,声音微微发抖:
“你太狡猾了……”
“顾清河,你就是个白切黑的狐狸!”
“是吗?”
顾清河低笑一声。
他的胸腔微微震动,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。
轿厢还在缓缓上升。
距离伦敦眼的最高点,只剩下最后的三分钟。
“林夏。”
顾清河看着林夏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琥珀色眸子,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。
“既然你已经闯进了我的世界,把我的心重新救活了。”
他微微偏过头,目光锁定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。
“作为你的病人。”
“现在需要我的主治医生,给我开一剂能够治愈我的特效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