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查尔斯终于缓过神来,他在几个趋炎附势的医生的搀扶下,捂着流血的脸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看清了打他的人,眼底充满了震惊和狂怒:
“顾清河!你这个东方佬!你疯了吗?!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!你竟然敢在这儿动手!我要向董事会投诉你!我要让你在英国医学界混不下去!!”
面对查尔斯的咆哮和威胁。
顾清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将擦过手的手帕,随意地丢在了查尔斯的脚边。
他抬起头。
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,透过冰冷的镜片,死死地盯住了查尔斯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顾清河指了指身后的林夏,“她是我的女伴,是我带来的人。”
他微微眯起眼睛:
“如果你这双爪子,再敢碰她一下。”
“或者你的嘴里,再敢吐出半个侮辱她的字。”
顾清河上前一步,逼近查尔斯。
“我保证。”
顾清河的声音极轻,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贴在了查尔斯的咽喉上:
“我会亲手废了你的双手。”
“让你这辈子,再也拿不起手术刀。”
“你信不信?”
查尔斯被顾清河眼底的杀气震慑住了。
“走。”
顾清河牵着林夏,没有理会那些惊诧的目光,也没有理会狼狈不堪的查尔斯。
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金碧辉煌,却又令人作呕的宴会大厅。
萨沃伊酒店外。
伦敦的冬夜,寒风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