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支票,像个中了彩票的穷光蛋一样,屁颠屁颠地跟着乔安进了办公室,甚至还殷勤地帮她拉开了办公椅。
当天下午三点。
北都城南,一座不起眼的废弃工厂地下室。
这里没有阳光,只有昏暗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。
地下室的中央,吊着三个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。
他们是北都近期崛起的一个黑帮团伙——“斧头帮”的核心头目。
这几天,这个斧头帮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竟然敢在乔氏商行的一个码头收保护费,还打伤了几个搬运工。
此刻,这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黑老大,正像三块破抹布一样,奄奄一息地挂在半空中。
而在他们面前,摆着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,霍行渊坐在沙发上。
他穿着上午那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甚至连领带都没有松开一丝一毫。
但是他脸上的表情,却与上午那个在乔安面前嬉皮笑脸,讨要零花钱的“霍秘书”判若两人。
“咔哒。”
军刺被他轻轻地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。
声音不大,却吓得吊在那里的三个黑老大浑身一哆嗦。
“霍……霍爷……”
斧头帮的老大艰难地抬起肿成猪头的脸,声音嘶哑,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乞求:
“我们错了,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是乔老板的码头啊……”
“求求您高抬贵手,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……”
“霍爷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们给乔老板磕头!我们赔钱!”
明面上,霍行渊是下野的少帅,是乔老板身边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“吃软饭的丈夫”。
但在暗地里。
他掌控着整个北都最庞大、最严密的情报网和暗杀组织。
那些曾经跟着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死士,如今全都化整为零,潜伏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