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一脸的挑剔,仿佛在验收军工产品。
“少帅,这已经是全北都最好的进口奶瓶了……”陈大山苦着脸。
“北都买不到就去海城买,海城买不到就去国外买!”
霍行渊大手一挥,财大气粗:
“我霍行渊的女儿,用的必须是全天下最好的!”
“咳咳。”
乔安站在门口,重重地咳嗽了两声。
霍行渊听到声音,猛地转过头。
看到乔安,他那张挑剔的脸瞬间笑开了花,立刻放下奶瓶,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。
“老婆,你回来了?”
他熟练地扶住她的腰,将她引到那张已经铺上了厚厚粉色天鹅绒垫子的沙发上坐下:“今天累不累?宝宝有没有闹你?”
“我没闹,但我快被你这些粉色的东西晃瞎眼了。”
乔安指着这满屋子的“粉色海洋”,没好气地说道:
“霍行渊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这孩子才五个月,连男女都还不知道呢。你买这么多粉色的裙子和洋娃娃干什么?你是想把家里开成玩具店吗?”
“谁说不知道男女的?”
霍行渊在乔安身边坐下,眼神无比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盲目的自信:
“我查过老黄历,也找人算过八字了。”
“这胎,百分之百是个女儿!”
“一定是个像你一样漂亮、聪明、香香软软的小公主!”
看着他这副“女儿奴”晚期的症状。
乔安无奈地抚额。
自从查出怀孕后,这个男人就陷入了诡异的偏执中。
他对“生女儿”这三个字的执念,简直比当年打胜仗还要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