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次,无论她怎么喊,怎么摇晃,那个男人都没有再睁开眼睛。
只有监护仪上越来越微弱的心跳曲线,还在发出“滴、滴”的警报声。
圣玛利亚医院,急救中心。
“快!病人失血性休克!心跳微弱!”
“推手术室!通知血库备血!RH阴性B型!快!”
担架车在走廊里飞速推进。
乔安跟着跑。
她的高跟鞋早就跑丢了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脚底被碎石划破了,留下一串血脚印,但她感觉不到疼。
“家属在外面等!”
手术室门口,护士拦住了她。
“砰!”
大门关上,红灯亮起。
乔安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。
她慢慢地滑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满手鲜血,那是霍行渊的血。
乔安抱着膝盖,将脸埋进全是血腥味的裙摆里:
“霍行渊,如果你死了……”
“我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手术室的红灯,依然亮着。
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这世间的爱恨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