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?他可是北方少帅,是打不死的。”
她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看着那盏刺眼的红灯,她的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“妈咪……”
霍小北突然抓紧了她的衣袖,小脸上露出了乞求:
“我不想让他死。”
“虽然他以前很坏,虽然他欺负过你。”
小家伙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:
“但是他救了我。”
“他刚才明明可以跑的,但是他扑过来救了我。”
“如果他死了,我就没有爸爸了。”
“妈咪,你救救他好不好?就像以前救我一样,救救他……”
乔安听着儿子的哭诉,心如刀绞。
这几年来,她用尽全力筑起的那道心墙,那道用来抵御霍行渊,用来保护自己的高墙。
在儿子沾满鲜血的哭声中,在手术室那盏红灯的照耀下。
终于裂开了。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乔安闭上眼睛,眼角滑落一行清泪:
“我们一起等他出来。”
“如果他敢死……”
她咬着牙,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:
“我就带着你改嫁!让他做鬼都不得安宁!”
“噔——”
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。
顾清河穿着白大褂,带着几个专家快步走了过来。
接到阿忠的电话时,他手里的手术刀都差点掉了。
“南乔!”
顾清河看到满身是血的母子俩,脸色一变:“你们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