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十点,暴雨倾盆。
H公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乔安压抑的啜泣声。
“大山。”
霍行渊转过身,声音不再是刚才的震惊,而是变得平静。
“在。”陈大山浑身紧绷,他太熟悉少帅这个状态了。
“把我的箱子拿来。”
“是!”
片刻后,一个黑色的长条军用铁箱被提了过来。
“咔嚓。”
箱锁弹开。
里面只有一套黑色的战术背心,两把擦得锃亮的德国原厂驳壳枪,以及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弹夹和战术匕首。
这是霍行渊的老伙计。
他虽然在生意场上跟人虚与委蛇,但这套装备他一直带在身边。
因为他知道,这乱世里,只有枪杆子才是最硬的道理。
霍行渊脱掉那身昂贵却累赘的西装外套和衬衫,随手扔在地上。
他穿上了战术背心,勒紧了皮带。
那种熟悉的束缚感,让他找回了当年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感觉。
“咔哒、咔哒。”
两把驳壳枪上膛,插入大腿两侧的枪套,一把军刺插入靴筒。
他转过身,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乔安。
此时的他,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的“霍老板”,而是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战神。
“起来。”
他伸出手,一把将乔安拉了起来。
他的手掌宽大有力,掌心的温度滚烫: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