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不过他们,呜呜呜……”
这声“爸爸”,这声哭诉,像滚烫的岩浆,直接浇在霍行渊的心头。
他在北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少帅,杀了那么多人,流了那么多血,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心痛过。
这是他的儿子,是他霍行渊唯一的种!
他在北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少爷,是应该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!
可是现在,在异国他乡,在所谓的贵族学校里,竟然被人骂“野种”?还打成这样?!
“好得很。”
霍行渊抱紧了怀里颤抖的孩子。
他慢慢地站起身,眼神从心疼一点点变成了令人胆寒的血红。
“别哭。”
他拍着霍小北的背,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地狱传来的回响:
“儿子,别哭。”
“爸爸来了。”
“告诉爸爸,是哪个小畜生干的?”
霍小北抽噎着,伸出手指,指向不远处正准备上一辆劳斯莱斯的威廉:
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胖子……”
霍行渊顺着手指看去。
那个金发碧眼的小胖子,正得意洋洋地跟他的保镖炫耀着今天的战绩。
“很好。”
霍行渊将霍小北轻轻放在车座上,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盖好。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看爸爸怎么给你出气。”
他转过身,从腰间拔出那把黑色的勃朗宁手枪,上膛。
“咔嚓!”
他提着枪,带着一身毁天灭地的煞气,一步步走向那辆劳斯莱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