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!!”
这记耳光太响。
响得仿佛一道惊雷,在空旷奢华的乔公馆大厅里炸裂开来,甚至盖过了窗外呼啸的风声。
陈大山张大了嘴巴,手中的枪差点掉在地上。
那些凶神恶煞的霍家军卫兵们,一个个瞪圆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霍行渊的脸被打偏了过去。
那一侧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。
他保持着那个被打偏的姿势,舌尖顶了顶破裂的嘴角,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味。
“呵……”
他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。
然后缓缓转过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,死死地锁定了面前的女人。
乔安站在那里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那只刚刚打过人的手还悬在半空,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掌心火辣辣的疼,提醒着她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她的眼睛通红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,还有护犊子般的疯狂。
而在她的身后。
顾清河倒在血泊中,白衬衫被鲜血染红,眼镜碎裂在一旁。
他痛苦地蜷缩着,却还在试图伸手去拉乔安的裙摆:“南乔,快走,别管我!”
“打我?”
霍行渊抬起手,用拇指重重地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风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:
“沈南乔,你有种。”
“这三年来,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。”
“也是第一个为了别的男人打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