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大门口依然没有出现那个女人的身影。
陈大山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,声音都在发抖:
“少……少帅……”
“没人。”
“门口的兄弟说,直到现在,连个鬼影都没看到。”
“整个乔氏商行,没有任何人出现。”
“什么?!”
霍行渊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。
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手,一种被戏耍、被愚弄的愤怒,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她竟然真的没来?!
她不管那些员工的死活了?她不要她的货了?
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乎?
“好!好!好!”
霍行渊怒极反笑,站起身,一身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:
“既然她不来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大山!”
他厉声喝道:
“打电话给码头!把那些货给我烧了!”
“还有!”
“把那四百多号人,全部给我拉到黄浦江边!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放我鸽子的代价!”
他的声音很大,传遍了整个宴会厅。
楼下的宾客们吓得噤若寒蝉,一个个脸色煞白。
霍少帅这是要大开杀戒啊!
就在陈大山颤抖着手,准备去打电话执行命令的时候。
就在霍行渊已经转身,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地方的时候。
“铮——”
舞台上,一声清脆、悠扬的钢琴音,毫无预兆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