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:
“直到现在,我们连乔氏商行的影子都没看见。”
“没看见?”
霍行渊眯起了眼睛。
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胸口的口袋,那里放着那只红宝石耳环。
“她不敢不来。”
霍行渊冷冷地说道:
“她的几百号员工还在我手里扣着,她的货还在码头上压着。她费尽心机在海城打下的江山,都在我的一念之间。”
“她如果不来,那就是放弃了一切。”
“沈南乔……”
他咀嚼着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
“那个女人最是爱财,也最是护短。她舍不得。”
“继续盯着。”
霍行渊站起身,走到栏杆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口的人流:
“还有半个小时。”
“我就不信,她能插上翅膀飞进来。”
他布下了天罗地网,甚至让人查了百乐门所有的后门、侧门、员工通道,全部派了重兵把守。
今晚,他就要在这里,在这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,亲手撕开那个女人的面具。
他要看看当她发现自己无路可逃的时候,那张脸上还会不会有令人厌恶的冷漠。
百乐门地下,废弃酒窖通道。
与地上的灯火辉煌不同,这里是一片漆黑死寂的世界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酒糟发酵的酸味,还有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清脆的高跟鞋声,在幽深狭长的通道里回荡。
顾清河手里举着一盏防风马灯,走在前面开路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脚下坑坑洼洼的地面,也照亮了身后那个女人的裙摆。
乔安走得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