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没死。”
“你不仅没死,还改头换面,成了海城赫赫有名的乔先生。”
他拿起那块手帕,死死地攥在掌心里。
脑海中,那个戴着墨镜、抱着他大腿喊“爸爸”的小肉团子,和沈南乔那张冷艳清绝的脸,开始不断地重叠。
“那是我的儿子……”
霍行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喜和酸涩,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淹没。
“难怪……”
霍行渊咬着牙,眼角隐隐泛着泪光,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:
“难怪敢往我的箱子里塞猪饲料。”
可是狂喜过后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。
她骗了他。
她冷眼旁观着他这三年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在无尽的悔恨里,甚至来到海城,她还要一次次地戏弄他、躲避他!
“你想彻底甩掉我?”
霍行渊将手帕贴在自己的心口,感受着那股虚无的温度,眼神变得危险:
“做梦。”
“沈南乔,就算海城是你的地盘,就算是天王老子护着你。”
“这一次,我也绝对要把你们母子俩牢牢地绑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少帅!”
陈大山拿着一份厚厚的绝密档案袋,快步走进房间。
“查到了!”
“法租界巡捕房的内线,还有咱们在香港的暗桩,同时传回了消息!”
“关于乔老板身边那个小男孩的底细,全在这儿了!”
霍行渊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一步跨过去,几乎是从陈大山手里把那个档案袋抢了过来。
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拆开绕线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最上面是一张贴着小北周岁照片的出生证明和领养证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