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会让人封锁海城所有的码头和车站。只要是挂着‘乔’字旗的货,进来一件,我扣一件;进来一艘,我沉一艘。”
“我看你们乔氏商行,以后还怎么在海城立足!”
霍家军虽然缺钱,但手里有枪。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把整个海城的生意都搅黄。
“少帅!”
顾清河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语气变得严肃:
“您这样做,就不怕引起公愤吗?那批货里还有给教会医院的捐赠……”
“公愤?”
霍行渊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在这个乱世,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只有活下来的人,才有资格愤怒。”
“我的钱,是用来买枪炮保家卫国的。你们敢动我的军费,那就是在动我的命。”
“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,那我还跟你们客气什么?”
他转过身,大步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边时,他停下脚步,侧过头,留下最后一句通牒:
“记住。”
“明天日落。要么解冻,要么开战。”
“砰!”
包厢的大门被重重关上。
霍行渊带着人走了,留下一室的寂静和尚未散去的硝烟味。
“呼……”
顾清河摘下那副沉重的黑框眼镜,揉了揉被压得生疼的鼻梁。
他看着桌上那个被烟头烫出来的黑洞,眼神逐渐变得凝重。
这笔生意谈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