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手术刀。
顾清河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,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不仅没缩,反而伸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动作粗鲁,甚至洒了几滴在桌上。
“少帅好眼力。”
顾清河嘿嘿一笑:
“鄙人虽然跑船,但也是当老板,不用亲自拉纤。这双手嘛,也就是算盘拨多了,稍微保养了一下。”
他举起那只戴满戒指的手,在灯光下晃了晃:
“这几个戒指都是我在南洋赢回来的。俗气是俗气了点,但看着喜庆,是不?”
他这一番做派,俗不可耐。
霍行渊皱了皱眉,眼底的怀疑消散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厌恶。
“行了。”
霍行渊失去试探的兴趣,他不想再跟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废话。
“苏河。”
他坐直了身体,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:
“回去告诉你们老板。”
“不管是男是女,是人是鬼。”
“敢冻结我的钱,胆子不小。”
“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霍行渊伸出一根手指:
“明天日落之前,如果我看不到账户解冻的消息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。”
“那批货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:
“我会当众烧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