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霍少帅!”
男人一进门就夸张地拱了拱手,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特有的假笑:
“久仰久仰!在下苏河,乔氏商行总经理。让少帅久等了,罪过罪过!”
霍行渊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从头到脚地将眼前这个人扫视了一遍。
“怎么是你?你是乔先生?”
霍行渊冷冷地问道,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非也非也。”
顾清河也不在意霍行渊的冷淡,径直走到他对面,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烟盒,抽出一支雪茄,在桌子上磕了磕:
“鄙人只是给乔先生打工的。我们老板最近身体抱恙,受不得风寒,所以特意委托全权代表,来跟少帅谈这笔生意。”
“身体抱恙?”
霍行渊冷笑一声:
“我看是做了亏心事,不敢见人吧?”
“少帅这话从何说起?”
顾清河点燃雪茄,吐出一口烟雾,透过烟雾看着霍行渊:
“我们乔氏商行做生意,向来童叟无欺。倒是少帅您……”
他指了指门外:
“无缘无故扣了我们五十万的货,这好像不太合规矩吧?”
“规矩?”
霍行渊猛地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桌布上,烧出了一个焦黑的洞。
“我就是规矩!”
他身体前倾,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清河:“废话少说,把我的账户解冻,马上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陈大山配合地“咔嚓”一声,拉动了枪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