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逗弄道:“正好我缺个儿子。你要是敢爬过来,我就认你当干儿子,怎么样?”
“谁稀罕当你的儿子!”
霍小北对着麦克风大喊:“你这种坏人活该没有儿子!活该孤独终老!”
这句话戳中了霍行渊的痛处,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“小鬼。”
霍行渊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:“有些话不能乱说,会遭报应的。”
霍小北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落寞。
小家伙愣了一下。
他虽然恨这个渣爹,但毕竟血浓于水。听到那个男人这么伤感,他的心里也莫名地有点堵得慌。
“哼。”
霍小北哼了一声,为了掩饰自己的那一丢丢心软,他决定发动毒舌攻击:
“遭报应也是你遭报应,谁让你声音那么难听!”
“难听?”霍行渊挑眉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评价他的声音。以前那些女人,哪个不是夸他嗓音磁性迷人?
“对!难听死了!”
霍小北毒舌属性全开:“沙哑、粗糙,就像是……”
他想了想,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比喻:
“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子!嘎嘎嘎!”
霍行渊沉默了。
他堂堂北方少帅,被人说成是公鸭子?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旁边的通讯兵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然后赶紧捂住嘴,吓得脸都白了。
霍行渊没有生气,他竟然还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行。”
霍行渊掐灭了烟头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:
“我是鸭子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小鸭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