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这是北都的规矩。妾室进门,要敬‘烈酒’,寓意着对主母的敬畏和忠诚。酒越烈,心越诚。”
“而且,我还要买布。”
她把剩下的钱都塞给小蝶:“去买红绸,越多越好。要把这间屋子都挂满。”
“虽然少帅不让我穿红衣,但我在自己屋里挂点红,总不犯法吧?我也想沾沾喜气。”
小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但看着自家小姐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,也不好扫兴。
“行,我这就让人去办。”
傍晚时分,几辆板车停在别苑门口。
十坛子封着红纸的“烧刀子”,被搬进了沈南乔的房间。
还有成匹成匹的大红绸缎。
卫兵们检查了一下,发现确实只是酒和布,也就没多问。毕竟明天是大帅府办喜事,这边弄得喜庆点,也说得过去。
沈南乔关上门,她看着这一屋子的东西,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她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,开始布置这间房。
她把红绸挂在窗户上、房梁上,层层叠叠,垂落在地。
她把那十坛子酒,搬到床边、衣柜旁,还有门口的位置。
她甚至还把酒坛子的封泥敲开了一点,让浓烈的酒香慢慢散发出来,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如果有人问起,她就说是在熏屋子,去去晦气。
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黑透了。
沈南乔推开后门,走到院子里的角落。
那里,蜷缩着一只瘦小的流浪猫,那是她刚来别苑的时候,在墙角捡到的。
这几天她被关着,就把这只猫养在了身边,分给它一点吃的,把它当成了唯一的伙伴。
它是一只黑猫,眼睛很亮,像极了她。
“喵……”
小猫看到她,蹭了蹭她的脚踝,发出软糯的叫声。
沈南乔蹲下身,将那只猫抱了起来,它的身子很暖,心跳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