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看到别苑方向冒烟,我就会立刻找借口离开,带着我的人去殡仪馆接应。”
“南乔,你一定要撑住。”
“为了孩子,也为了自由。”
沈南乔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顾清河迅速收回手,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医生面孔。他拿起听诊器,装模作样地给沈南乔听心跳。
“吱呀——”
陈大山提着水壶进来了。
“顾医生,怎么样?”
“有些心律不齐,是紧张过度。”
顾清河收起听诊器,开了一张“安神补气”的方子:
“照这个方子抓药,今晚喝一次,明天早上喝一次。保准她明天能站得稳。”
“好嘞!多谢顾医生!”
送走了顾清河,沈南乔并没有闲着。
她把那颗蜡丸藏进了贴身的香囊里,把那包磷粉藏进了鞋垫下。
“小蝶。”
沈南乔坐在床上,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:
“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。”
“虽然我是做妾,但也不能空着手去。我想给林小姐准备一份贺礼。”
“贺礼?”
小蝶有些懵:“小姐,您都把首饰当完了,哪还有钱买贺礼啊?”
“谁说我要送首饰?”
沈南乔笑了笑,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银票,那是霍行渊之前给她的“卖身钱”,还剩下不少。
“你让人去城里的酒庄,买十坛子最好的‘烧刀子’。”
“烧刀子?”小蝶瞪大了眼睛,“那不是最烈的白酒吗?林小姐那种身子骨,能喝这个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