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的心脏猛地一缩,不能让他看出来!绝对不能让他联想到怀孕!
她迅速调整呼吸,强压下那股呕吐的欲望,露出一个虚弱的苦笑:
“没事……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胃部,眉头微皱:“就是这几天吃坏了肚子,胃里有点反酸。”
“再加上顾医生开的那些药,劲儿太大了,喝完总是想吐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霍行渊,眼神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:
“都怪少帅。”
“那天把我的药碗打翻了,害我少喝了一顿,这胃病就犯了。”
“娇气。”
霍行渊虽然嘴上说着,但手却伸过来,隔着衣服轻轻帮她揉着胃部:
“以后让人把药膳做得清淡点,回头我让顾清河再给你开个养胃的方子。”
提到顾清河,沈南乔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赶紧拒绝:“顾医生忙,别麻烦他了。我自己养养就好。”
要是让顾清河来把脉,虽然他是盟友,但万一霍行渊也在场,看出什么端倪怎么办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霍行渊见她这么排斥顾清河,心里反而更高兴。
“快吃吧。”
他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酸笋:“多吃点酸的,压一压。”
沈南乔看着那碗粥,强忍着恶心,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。
吃完饭,霍行渊并没有急着走。
他这几天实在太累了,在大帅府那个充满火药味和消毒水味的地方,他一刻也放松不下来。
反而在沈南乔这里,在这个简陋的偏房里,他找到了久违的惬意。
他靠在床头,看着沈南乔收拾碗筷。
“南乔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沈南乔回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