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带你出去。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如果沈南乔不知道“药引”和“血库”的真相,她或许真的会信了他的鬼话。
“少帅。”
沈南乔看着他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不用等了,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。”
“从你把我扔在火车站的那一刻起,从你决定用我的血去救她的那一刻起……”
“我们就已经完了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霍行渊的心虚让他瞬间变得暴躁起来,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捏住沈南乔的下巴:
“什么血?什么救人?你是不是病糊涂了?!”
“我没糊涂。”
沈南乔被迫仰着头,脖颈处传来一阵疼痛,但她没有躲。
她直视着霍行渊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霍行渊,你真虚伪。”
“你明明是想把我当成林婉的药引,却还要打着保护我的旗号。你就不觉得恶心吗?”
“闭嘴!”
霍行渊像是被戳穿了最隐秘的丑陋,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。
他不想听她说这些,不想承认自己的卑劣,只想让她闭嘴,想让她变回那个温顺听话的沈南乔。
“既然你这么不听话……”
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浑浊,属于男人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:
“那我就让你知道,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!”
说完,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,带着惩罚的意味,带着想要粉饰太平的疯狂。
他的嘴唇很烫,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,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想要掠夺她所有的呼吸。
沈南乔瞪大了眼睛,一种无法形容的生理性恶心感,瞬间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这种感觉比那天在书房听到真相时还要强烈百倍,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,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玷污了。
“唔!!”
她拼命地挣扎,双手抵在他的胸口,想要推开他。
但霍行渊力气太大了,他死死地按着她,将这个吻加深,再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