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摇曳,照亮了沈南乔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。
“窗户封了?”
霍行渊明知故问,他走到窗边,伸手推了推那几块木板,确认钉得很死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封了好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沈南乔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切:
“最近北都太乱了。R国人的特务还在潜伏,南方军的刺客也混进了城。”
“你住的地方太偏,我不放心。”
“把窗户封死,外面的人进不来,你也安全些。”
沈南乔坐在阴影里,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里的那颗扣子。
“少帅所谓的安全,就是把我像犯人一样关起来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寒意:
“不见天日,不通空气。少帅这是在养金丝雀,还是在养用来献祭的牲畜?”
霍行渊的脸色一僵,他不喜欢她这个比喻,虽然事实确实如此。
他是为了保住这个“血库”才加强了戒备,但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把这种行为包装成“爱”和“保护”。
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他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
“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不再跟我闹别扭,我自然会让人把木板拆了。”
“闹别扭?”
沈南乔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满是讽刺:“少帅觉得我是在闹别扭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霍行渊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的椅子扶手上,将她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。
“那天在书房,你听到了什么,又误会了什么,我不怪你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诱哄:
“但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。婉婉身体不好,需要静养。而你的体质特殊,容易招人眼红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待在这儿,别给我惹事,别想着跑。”
“等婉婉的病好了,等风头过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