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顾清河给沈南乔治腿伤的时候,顺便验了她的血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?”
“她的血型,竟然和婉婉一模一样。”
沈南乔猛地睁开眼睛,手中的托盘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瓷碗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血型一样?怎么可能?!
她突然想起那天在医院,顾清河给她做手术时,确实抽了一管血。当时她以为是常规检查,根本没多想。
原来顾清河早就知道了?
不,不对。
如果是顾清河告诉霍行渊的,那顾清河为什么要给她假死药?为什么要帮她逃跑?
沈南乔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顾清河是被迫的,或者是霍行渊查到了什么。
又或者这根本就是霍行渊为了救林婉,而编造出来的借口!
“少帅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陈大山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霍行渊将那份报告扔在桌上,语气冷酷得像是一个正在宣判死刑的法官:
“把沈南乔留着。”
“好吃好喝地养着,别让她死了,也别让她病了。”
“她不仅是婉婉的替身。”
“她还是婉婉的移动血库。”
“一旦婉婉发病,或者是手术需要输血……”
“就抽她的。”
“只要留一口气,别弄死就行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沈南乔的神经上疯狂地拉扯。
她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她想吐。
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觉得一个人如此恶心,如此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