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似乎有些听不下去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:
“沈小姐已经帮咱们挡过一次枪了。再让她去送死,是不是太残忍了?”
“残忍?”
霍行渊转过身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
“那我就眼睁睁看着婉婉去死吗?”
“大山,你要搞清楚。”
“沈南乔只是个替身。她的命是命,婉婉的命也是命。但在我这里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说出了那句最诛心的话:
“婉婉的命,比她贵重一千倍,一万倍。”
“只要能保住婉婉,别说是一个沈南乔,就算是十个,我也舍得。”
沈南乔闭上了眼睛,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贵重一千倍。
原来这就是他心里的价码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心死了,已经不会再痛了,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剥了一层皮。
“而且……”
霍行渊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理智:“除了当靶子,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用处。”
“什么用处?”陈大山问。
“顾清河前两天给婉婉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。”
霍行渊走到书桌前,拿起一份体检报告:“婉婉在R国那几年,身体被注射了某种慢性毒药,伤了根本。”
“她的造血功能出了问题,一旦受伤或者发病,就需要大量的输血,而且必须是稀有血型。”
“那种血型,万中无一。”
“顾清河在医院的血库里找遍了,都没有找到匹配的血源。”
说到这里,霍行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庆幸,甚至是捕获猎物后的满足:
“但巧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