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!”
“传我的令。”
霍行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戾:“从今天起,把这间屋子的窗户都给我封死!”
“除了送饭,谁也不许靠近!”
“连只鸟都不许飞进来!”
既然她的心野,那就把她彻底关起来。
关到她忘了外面的世界,忘了那个野男人,只记得他一个人为止。
“是!”
卫兵领命。
“砰!”
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,这一次是真的成了死牢。
随着霍行渊的离去,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沈南乔慢慢地转过身。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看着窗外卫兵开始拿木板钉窗户的影子。
这是要把她活活困死在这里。
“呵……”
她扯了扯嘴角想要笑,却发现脸颊上一片冰凉。
头好沉,像是灌了铅一样。
沈南乔拉过被子,紧紧地裹住自己。
她在发抖,剧烈的颤抖。
不是因为没穿衣服,是因为心死,因为被当成泄欲工具,当成囚犯一样对待的绝望。
“霍行渊……”
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,意识开始变得模糊:“我恨你。”
“我真的好恨你!”
她在高烧中呢喃着,手依然死死地攥着怀里那个装着假死药的铁盒,就像是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