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手电筒的光,扫过他们藏身的角落。
沈南乔的心跳如雷,如果被抓住,她私自外出、变卖少帅私产,足够让霍行渊把她关进真正的地牢。
到时候,别说假死,就是想真死都难。
“汪!汪汪!”
就在手电筒的光即将照到沈南乔脸上的时候,一只野猫突然从垃圾堆里窜了出来,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,撞翻了一个破脸盆。
“咣当!”
“谁?!”
几个宪兵立刻举枪,对着野猫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“妈的,是只猫!”
“走走走,去那边看看!那女人腿上有伤,跑不远!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沈南乔整个人虚脱了一样,靠在满是污垢的墙壁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“沈小姐,他们走了……”
耗子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快走。”
沈南乔不敢再耽搁,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借着夜色的掩护,在巷子里穿梭。
十分钟后,她终于摸到别苑的后墙根。
那里有一个平时用来排水的涵洞,被杂草掩盖着。
沈南乔顾不上脏,趴在地上,像只狼狈的野狗一样,一点点地钻了进去。
粗糙的石壁磨破了她的手肘和膝盖,泥水弄脏了她的脸。
回到偏房,沈南乔关上窗户,拉上窗帘。
“呼……”
她长舒了一口气,脱下那身脏兮兮的粗布衣服,塞进床底下的暗格里。
然后迅速换上睡袍,钻进被窝。
身体渐渐回暖,但惊心动魄的恐惧感,依然残留在神经里。
她知道,霍行渊既然派了宪兵队去搜查,说明他已经知道她当东西的事。
那个金玉楼的掌柜,果然不可信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没当场抓到她,只要没有证据证明她出去,她就可以死不认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