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那场完美的道歉,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。
这两天里,沈南乔就像个透明人一样,安静地待在大帅府的偏房里。
她不吵不闹,给什么吃什么,甚至还会对着那个把她推下水的林婉行礼问安。
但这并没有让林婉感到安心。
相反,沈南乔越是平静,林婉心里的那根刺就扎得越深。
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这是一条蛰伏的毒蛇,只要还在霍行渊的视线范围内,就随时可能反咬一口。
必须斩草除根,而且要用一种霍行渊绝对无法原谅的方式。
午后,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,空气闷热,一场暴雨正在酝酿。
“砰!”
大帅府偏房的门,被人一脚踹开。
这一幕似曾相识。只不过这一次闯进来的不是送衣服的副官,而是一队杀气腾腾的宪兵。
为首的是霍行渊身边的刑讯官,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刀疤,眼神阴鸷。
“搜!”刀疤脸一挥手,身后的宪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。
沈南乔正坐在窗前看书,她放下书,看着这群不速之客,神色淡然:
“这次又是为了什么?少帅觉得我的房间太乱,想帮我收拾?”
“少废话!”
刀疤脸冷笑一声,拔出手枪拍在桌子上:“沈小姐,少帅书房里丢了一份绝密文件。有人举报,看见你昨晚鬼鬼祟祟地在书房附近徘徊。”
“文件?”
沈南乔挑了挑眉。
这几天她被禁足在这个小院子里,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她怎么去书房?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她淡淡地说道。
“是不是欲加之罪,搜了就知道!”
宪兵们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,被子被掀开,衣柜被推倒,连地板都被撬开了几块。
沈南乔静静地看着,她知道既然来了,就一定会搜出点什么。
不到五分钟,一个宪兵拿着一把剪刀,割开了沈南乔床上的枕头。
“哗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