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的声音很轻,却让人毛骨悚然:
“我是失宠了,但这枪还没锈呢。”
“你要不要试试,是你的脑袋硬,还是少帅给我的这颗子弹硬?”
“啊——!饶命!饶命啊!”
张妈吓得魂飞魄散,疯狂磕头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她手忙脚乱地把那对耳环摘下来,连带着把怀里偷藏的一块银元也掏了出来,颤抖着放在桌上:
“我错了!我猪油蒙了心!沈小姐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”
沈南乔看着地上那摊污秽,厌恶地皱了皱眉。
“滚。”
她收起枪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
“把地擦干净。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手脚不干净,或者这屋里的饭菜有一顿是凉的……”
她用枪口点了点桌面:
“我就拿你的血,来暖暖这屋子。”
“是!是!滚!我这就滚!”
张妈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连头都不敢回。
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小翠站在一旁,早已看傻了眼。她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:“小姐,您真厉害!”
沈南乔放下枪,她的手其实在微微发抖,那是身体虚弱和紧张过后的反应。
但她不能露怯,在这个吃人的地方,一旦露怯,就会被拆骨入腹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沈南乔坐回椅子上,重新拿起了那支钢笔:“研墨,我要写字。”
下午。
别苑的书房里,弥漫着淡淡的墨香。
沈南乔站在案前,手腕悬空,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写着字。
她写的不是诗词歌赋,也不是悲春伤秋的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