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只有一阵轻微、急促的呼吸声。
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那个声音很柔弱,带着大病初愈后的沙哑,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属于胜利者的优越感。
“是沈小姐吗?”
那个声音轻声问道:“我是林婉。”
沈南乔握着话筒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那个让霍行渊疯了五年的白月光,她竟然打电话来了?
在这个霍行渊应该寸步不离守着她的时刻,她竟然还有闲心给一个“替身”打电话?
沈南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沈小姐,你在听吗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温柔,甚至带着一丝歉意:
“抱歉,这么晚了打扰你。”
“行渊他在厨房给我熬药,我趁他不注意,偷偷打的这个电话。”
“林小姐有何贵干?”
沈南乔的语气不卑不亢,甚至比林婉还要冷淡几分:
“如果是想来宣示主权,那大可不必。我已经搬出来了,这里是冷宫,没什么好抢的。”
“哎呀,沈小姐误会了。”
林婉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:
“我不是来抢什么的。属于我的东西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我只是想谢谢你。”
林婉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:
“行渊都跟我说了,这几个月多亏了有你陪着他,给他解闷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昨天受伤的可能就是我。”
“沈小姐,你是个好人。”
沈南乔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腾,恶心得想吐。
这个林婉,段位很高。
几句话就把她贬低成了一个用来挡灾的工具人,一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。
而且,霍行渊竟然真的什么都跟她说了?说她是个“解闷”的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