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她在洗钱。
她将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那些不记名债券、大额银票,分批次、分地点,兑换成了更容易携带、也更保值的美金和小黄鱼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她每次只换一点点。
然后,她把这些钱带回听雪楼。
深夜,当霍行渊在书房加班的时候,沈南乔躲在客房里。
她拆开那件黑色貂裘的内衬,那是她准备逃跑时穿的衣服。
她将一张张美金,整整齐齐地平铺在内衬和皮毛之间,然后用细密的针脚缝死。
她又将那些沉甸甸的小黄鱼,熔成了金豆子,缝进旗袍的滚边里,或者是塞进那双特制的厚底马靴的鞋跟里。
每一针,每一线,都缝进了她对自由的渴望。
这几天,她的手指上全是针眼。
“怎么搞的?”
晚上睡觉前,霍行渊抓着她的手,看着那些细小的红点,眉头紧皱:
“不是让你别做这种粗活吗?想穿什么让锦绣坊做就是了。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嘛。”
沈南乔抽回手,笑着说道:
“我想给少帅做一件贴身的衬衣。外面的料子我不放心,还是自己缝的舒服。”
霍行渊信了,看着她手指上的伤,心疼坏了。
“以后不许做了。”
他拿来指甲刀,拉过她的手,放在膝盖上。
“指甲长了,容易劈。我给你剪剪。”
堂堂少帅,杀人如麻的手,此刻却捏着一把小小的指甲刀,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女人的指甲。
灯光下,他的神情专注而虔诚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指甲屑落下。
霍行渊剪得很慢,每剪一下,都要用指腹磨一磨边缘,生怕留下棱角划伤了她。
“南乔,你的手真好看。”
他低声说道,握着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