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慢用。”
福伯笑眯眯地把燕窝放下,退了下去。
沈南乔看着那碗燕窝,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她知道霍行渊为什么默认。
因为愧疚。
因为他马上就要去南方迎娶那个真正的“少帅夫人”,在那个正主进门之前,他想用这个虚名来补偿她,或者是麻痹她。
“好听吗?”
霍行渊放下报纸,看着她,眼神温柔:
“要是喜欢听,以后让他们都这么叫。”
“少帅……”
沈南乔放下勺子,脸上露出一丝惶恐和不安:
“这不合规矩,万一传到大帅耳朵里……”
“在听雪楼,我就是规矩。”
霍行渊打断了她,走过来,握住她的手:
“我说你是夫人,你就是。”
“至于那个什么卢家的小姐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
“那是娶给老头子看的摆设。就算进了门,也得把你供着。”
沈南乔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嘲讽。
摆设?供着?
霍行渊,你太高看你自己,也太小看女人了。
真到了那一天,两个女人在后宅厮杀,你所谓的“供着”,只会变成催命的毒药。
幸好,我不稀罕。
……
这种虚假的“夫妻生活”,给了沈南乔极大的便利。
她拿着霍行渊给的“特别通行令”,这几天频繁出入北都商会和各大钱庄。
名义上,她是去查账、整顿商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