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天,你成了阻挡我自由的障碍,希望这把枪不用指着你的头。
车厢内安静了下来,霍行渊看着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枪身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他突然倾过身去,沈南乔以为他又要吻她的唇,下意识地想要迎合。
但这一次,霍行渊没有。
他伸出一只手,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。然后低下头,将一个温热、干燥、且异常郑重的吻,印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一触即分,没有情欲的纠缠,没有津液的交换。这个吻甚至比刚才送枪的举动,还要让人心惊。
在西方礼仪中,亲吻额头代表着珍爱与尊重。
“沈南乔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沉: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沈南乔愣住了,她摸了摸额头上那个吻残留的温度,心里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
认可?还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圈套?
……
“到了。”
车子停在听雪楼的门口,霍行渊没有下车。
“我还要回军部处理那批军火的交接,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南乔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:“你早点休息,这几天累着了。”
“是,少帅也注意身体。”
沈南乔乖巧地下车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枪,还有袖口里的那张名片。
她站在门口,目送着车队远去,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。
转身进门。
“沈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
福伯迎了上来,看到她手里的枪,老脸一惊,随即立刻低下头,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。
连枪都给了,看来这位沈小姐的位置,是彻底坐稳了。